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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日本馆藏的龙泉窑青瓷及其他
信息来源:新浪收藏 发布时间:2018-6-14 浏览次数:675

   静嘉堂文库美术馆的展览,我们主要是奔着国宝“曜变天目”去的。曜变建盏全世界只有三件,均在日本,而静嘉堂这件是品相最好的一件,据说七到十年才展出一次。这次难得看到实物,也想谈谈个人对“曜变天目”的一些看法。


  首先是名称,“曜变”, 或曰即“窑变”,但“曜变天目”无疑是日本人的称法,并非源于中国。建盏为茶而生,因茶而盛,我们古人对建盏的审美是和茶分不开的。宋代诗词文献不乏对兔毫和鹧鸪斑的赞美,却唯独没有“曜变”。


  查阅宋代文献可知,建盏名品主要是鹧鸪斑和兔毫两类,后世所谓油滴也属于鹧鸪斑一类。“点茶三昧须饶汝,鹧鸪斑中吸春露(北宋僧惠洪《无学点茶乞诗》)”。“鹧鸪斑”酷似鹧鸪鸟胸部羽毛的斑纹。鹧鸪鸟的叫声听起来像“行不得也哥哥”,是宋人最爱写入词里的鸟。建盏烧出鹧鸪斑,自带诗意,自然备受文人喜爱。宋徽宗则喜欢兔毫,其《大观茶论》曰:“盏色贵青黑,玉毫条达者为上”,上品兔毫盏的标准是如玉兔身上的毫毛,纤毫毕现又条条分明,清晰利落。


  仔细观察鹧鸪斑盏和兔毫盏可以发现,其釉面特征内外一致。这说明无论鹧鸪斑还是兔毫纹,都是在窑里自然形成的。从传世建盏来看,兔毫数量相对多,鹧鸪斑很少,这说明鹧鸪斑的烧成温度区间可能比较小,烧制难度较兔毫要大很多。


  相比之下,曜变盏虽然内壁晕斑五彩斑斓,梦幻如星空烂漫,夺目如日曜万丈,外壁却是光素的。这是什么原因呢?笔者认为,曜变之斑虽是窑变偶然烧成,但不排除有人为的因素。也就是说,窑工本想烧出鹧鸪斑的效果,人为涂饰或添加过一些斑点。最有力的证据即是曜变之斑仅在于釉面,而鹧鸪斑、兔毫都是从釉层肌理上显现出来的。


  曜变建盏之所以受追捧,被奉为“神品”,很大程度上是出于“物以稀为贵”。几年前杭州出土的半只曜变盏都引起不小的轰动,因为要烧出发蓝的效果太难,能留下来的太少。但看待曜变盏,个人认为还是要从实际出发,冷静思考,实事求是地去评价。至少,曜变盏既未曾选入宫廷,亦没有留下传颂的诗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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